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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特权的助教
 五月初,我第一次当上了助教。班里一共十六个学生,都是二年级的本科生。其中最惹我注意的是一个叫沈晓兰的中国女生,长得非常清秀可人。长头发,散下来能到腰部以下,皮肤白皙,身材高挑。虽然胸围和臀围偏小,但确是标准的中国女性的体态。虽然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但并没有妨害她的美,反而更衬托出她的文静。平时她的话很少,经常是别人高谈阔论时,她自己埋头做实验。私下里我找她聊了一下,一来二去,渐渐熟络了,也了解了她的情况。原来她是江苏人,比我小两岁,本来在苏州大学念书。两年前随父母移民到了加拿大。因为英文不好,所以从本科一年级开始读。要讲测验或做实验,她一点问题也没有。写个论文什么的也凑活,但就怕做开题报告和口试,一要张嘴她就不行了。怪不得平时不声不响的。

  她的学习成绩不太理想,除了语言关,还有一个原因。移民过来不到一年,她母亲就查出了严重的肾炎,不能工作,必须无限期在较重修养。家里经济就是靠她父亲的收入。念书的学费都是借的学生贷款。所以平时除了念书,她还要打工挣自己的生活费和回家做家务,照顾母亲。没想到这么个文弱的女子要担负起这么沉重的负担,真让我觉得命运不公。

  要命的是她选的这门课除了做实验和写实验报告,最后结束时有一个口试,要占成绩的30%。我怜她身世,所以平时尽量多帮她忙。做实验时多给点指导,交实验报告之前让她先Email给我修改一下,经常给她开小灶,有时允许她不做完实验提早回家。她也颇感激我对她的关照。

  六月下旬的一个中午,我坐在办公室里批阅实验报告。第二天下午就是学生们的期末口试了。上午我刚Email收到教授们定下的题目,粗粗看了一下,有容易有难的。对大部分人应该都没有问题,但是沈晓兰呢?我稍稍替她捏把汗。

  “笃笃”有人敲门。我开门一看,正是沈晓兰。我把她让进来,语带关切的问:“复习的怎么样?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要问我?”

  她扫视了一下办公室,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吗?”

  “对,就我一个。本来还有个韩国博士后,这周去圣地亚哥开会去了。不用拘束。”我伸手拉过一把椅子。

  她身穿一套浅黄色连衣裙,没戴眼镜,显得更加清秀可人。她在椅子上坐下,把书包搁在腿上,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
  “怎么啦?有什么事吗?”我侧着头,想看她脸上的表情。

  她又犹豫了一下,终于抬起头,用黄莺般的声音说道:“Kevin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  “咳,没关系,只要我做得到的,一定帮你!说出来听听,要我帮什么忙?”

  “能不能--把明天--口试的题目--告--告诉我?”她语带阻塞地说。

  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胀大了一倍。天哪!泄漏考题,这要是被学校知道了我可就是马上被踢出去的命。而且不会有任何学校会收我,我可就得打道回府,做“海龟”了。别人做海龟都风风光光的,我这里要是连个硕士都没有就回去,人可就丢打了,父母面前如何交待?不行,风险太大了!决不能答应。打定主意,我深呼吸了一口,假装轻松的说:“这事儿啊--恐怕要叫你失望了。考题只有在明天口试之前我才拿得到,现在还在教授手里呢!”

  “你骗我!”她注视着我,肯定地说。

  “我没有啊!”我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开。

  “我提出要求后你没有马上回答,刚才说那几句的时候又不敢看我。还说没有骗我?”她突然变得咄咄逼人。

  我有点恼羞成怒,气道:“Okay!我是有考题,但我不能给你!知道给别人知道了是什么后果吗?你有不懂得地方我可以帮你,但这种作弊的事情我决不能做!”

  “这事只有我们俩知道,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呢!?”

  “怎么会不知道!”我“霍”的站了起来,“明天你一去口试,教授的问题你都对答如流,和平时判若两人,人家肯定会怀疑。学生们又都看到我们俩平时经常在一起,自然就会想到怎么回事儿!”

  “口试时我一定假装是第一次听到这些问题,保证说得不对答如流,这样还不成吗?”她抬头盯着我。

  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我提高了声调,“说到底,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?!”

  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这么说明摆着是要跟她讲条件,可其实我压根儿没有这层意思。她一时语塞,沉默了许久,涨红了脸,突然“霍”的站起身。我以为她要夺门而出。没想到她把书包放到了地上,然后背转过身,反手从脖子那里拉开了连衣裙的拉链,肩膀一抖,连衣裙退到了下身。她双腿从裙子里跨出来,伸手拿起了连衣裙,搁在了椅子上。齐腰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身躯,但从缝隙里还是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。她穿着肉黄色的胸罩和一条同色镶蕾丝花边的三角裤,慢慢转过身,面对着我,两眼噙着泪花,细声说道:“因为语言的关系,我的成绩一直不好。这次承蒙你帮忙,总算这门课有机会拿A了。--我非常害怕最后口试搞砸了,--这两天都睡不好觉。你能不能--帮我这最后一次,就当我求你了。我的身体……你随便……当然,如果你一定不肯给考题--我也不怪你。就当是我谢谢你--这两个月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吧。”

  这一连串的举动和话语让我猝不及防,我顿时手足无措,进退失据。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:平时没事的时候想要占有所有见到的漂亮女人,一旦事到临头了,往往又打退堂鼓。我一见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顿时心就软了。我冲到电脑前,用最快的速度打印出了口试题目,折起来,从椅子上抄起连衣裙,连考题一起塞在她怀里,然后转过身,说道:“你没有来找过我,你也从来没见过这份考题。赶紧穿起衣服走吧!一会儿有人进来就不好了!”

  出乎意料的,她没走。而是从身后抱住了我。我身躯一震,转过头看她。只见她两行清泪划下脸庞,声音微颤着说道:“你又骗我!我刚进屋时你就说另一个人开会去了,就你一个。现在又说怕有人进来。难道你真得这么讨厌我吗?”

  我的心彻底融化了。转身抱住她,温柔的说: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?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,哪个男人不喜欢你一定是不正常!”

  “扑哧。”她破涕为笑,贴在我胸膛上柔声道,“谢谢你夸奖--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现在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吗?”

  我实在是不忍心在这种情况下占有这样的可人儿。狠心道:“赶快回去复习吧!明天就要考试了。”

  她抬起头,撅着嘴瞪大眼睛,急道:“这么说你还是讨厌我!?”

  灵光一闪,我突然明白了。她哪是单纯为了谢谢我才愿意献身,她是爱上我这个一直帮她的人了!美人有意,我岂能无情?我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,道:“Okay,okay,大小姐,算我服了你了。从现在开始你说了算,行了吧!”

  她绽放了一个如花笑颜,推着我在椅子上坐下,转身将考题放入书包,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,喝了一口,又拿出一个小靠垫,放在我椅子前的地上,跪在上面,伸手过来解我的裤子。我主动配合着去拉裤子拉链,不想手被她啪的一打,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,示意不许我动手。我不敢动了,她轻柔的解开裤子纽扣和拉链,连内裤一起从大腿褪到了脚踝。里面露出了我蠢蠢欲动的阳具。她轻柔的握起弟弟,俯身下去,将它一点点吸入了自己的嘴里。长发从两边披散下来,扫拂我的大腿内侧,我只觉得一阵阵酥麻。

  她吹箫的技术无法和葛春蕾或白菁比。牙齿时不时的会碰到龟头,舌头也几乎不用。但这正说明她还不是深谙人事,估计她即使有性经验,也是非常有限的。想到这点,更是让我觉得可爱可怜。弟弟在她的嘴中逐渐变硬,终于变成了一柱擎天。

  又过了一会儿,她站起身,松开胸罩的搭扣,退下了胸罩,又脱下了小内裤。一个玲珑剔透的躯体呈现在我面前。用美玉无瑕四个字来形容这个江南美女真是毫不过分。晶莹的皮肤,修长的躯干,让人一见心醉。一对乳房小巧玲珑,粉色的乳头在小小的乳晕上点缀着,像被露水打过的樱桃一样。往下看,小腹平坦如刀削一般,腰肢轻曼。芳草地并不茂密,阴毛短小蜷曲,大腿紧闭,不太看得清阴户。我在别的地方读到过,越是大腿分开,说明这女人的性经验越多,可见沈晓兰的阅历并不丰富。

  我站起身,把她搂在怀里,痛吻香唇。她紧闭双眼,呼吸急促,热烈的反应着。我的手挪到了她的胸部,轻轻的按了上去。“啊!”她轻呼了一声,但嘴马上被我的唇封住了。我的手继续往下游弋,穿过小腹,到达那片芳草地。当我的手摸到她私出的时候,我觉得她浑身都在微颤。我蹲了下去,轻柔的分开她的腿,端详她的阴部。那是我见过得最美的阴部:大阴唇的颜色和皮肤的颜色融为一体,小阴唇和阴蒂都是粉色的,阴蒂既没有被小阴唇包住,也没有像许多外国女人那样突兀在外面,像个阴茎似的。整个形态就像教科书上描绘得那样标准。我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脸涨得通红,看我一下又把眼闭上,嘴唇微张,双手背到后面撑住桌子,显得很紧张。我春心大漾,用手指拨开她的大小阴唇,伸出舌头去挑她的阴蒂。

  “啊--”她顿时呼出声来。我知道不可冒进,因为她可能是第一次被男人舔那个地方,而我也是第一次给女人口交。所以我尽量回忆了一下从A片里看到的场景,然后很轻柔的,一点一点,缓慢而有节奏的舔着阴蒂。渐渐的,那个地方越来越滑,她的爱液开始溢出了。又舔了一会儿,我觉得她已经进入佳境了,于是站起身,温柔的抱住她,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
  她含羞的点了点头。我让她转过去,双手拄着桌子,背对着我,分开了两条腿。我把住弟弟,对准了洞穴,慢慢的往里塞。这些时日,我又学了很多做爱的经验,知道一开始不能急,要不很容易把女人弄痛,所以我只进去了个龟头。但即使这样,对沈晓兰已经是莫大的刺激了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头猛地抬了一下。嘴里想要出什么声音,但又憋住了。

  “别怕,放松点。想叫就叫出来。”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凝脂玉背。她微一阖首。我先在阴道外侧转动阴茎,给于充分的刺激,等看着差不多了,一点一点往里深入,最后直捣黄龙。

  “啊!”她终于叫了出来。火既然点起来了就要让它烧透。我不再小心翼翼,而是开始了一番急风暴雨的撞击。其间我留神注意了一下,并没有血从阴道流出。看来沈晓兰不是处女。不过这样我的心情倒是更轻松了,至少我不觉得瑶夫人和道义上的责任。

  沈晓兰承受着我一拨一拨的冲击,那刺激令她一阵阵的迷乱。有时她会叫几声,有时则是压在喉咙里。我的禄山之爪在她并不丰满,但一样匀称迷人的胸脯和屁股之间来回逡巡,亦觉得其乐无穷。

  阳具开始发痒,紧接着根部开始收紧。我知道高潮要到了。俯身上去问道:“射了好吗?”她已说不出话来,只是点点头。我想让他看到我射精时的雄姿,尤其是六块腹肌在那里起伏的美态,于是拔出阴茎,把她转过来,手把着阴茎顶在她上腹,略微打了几下,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龟头射出,有的落在了我握弟弟的手上,有的落在了她的两乳之间。她看得怦然心动,伸手钩住我脖子,紧紧地搂住了我……一切恢复了平静。沈晓兰和我重新穿好了衣服。我送她出门,直到电梯口。电梯上来之前,我叮嘱道:“晚上好好复习,记得打电话给我,我们先模拟练习一遍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电梯上来了,我轻拍了她几下背,目送她下楼。电梯还没关上的时候,我突然冒坏水:“我们什么时候再复习一下刚才的课程啊?”

  “讨厌!”她大窘之下横了我一眼,看见我做怪样子,紧接着又噗嗤一笑,娇羞无限。